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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1日 我喜欢的一篇东西暑假借来一本消遣的书,随手翻到一篇,深得我心,甚至想到动笔抄录。因思何不网上找寻,大家共赏? 女性的智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亨·路·门肯 门肯(1880~1956),美国作家,评论家。 门肯写过剧本,发表过论肖伯纳和尼采的专著。他最重要的学术著作是《美国语言》,论述英语在美国的发展。他的评论主要收入六卷本《偏见集》。
男人的女眷们不管表面上对男人的优点和权威怎么尊重,私底下却总把他视为蠢材。而且还觉得他有点可怜的。男人的言行纵然显得很漂亮,也难以骗得过她们,因 为她们了解他真正的底细,知道他肤浅又可怜,或许个中自有什么地方足以说明女人自有女人的聪颖,或如常言所说,具有女性的直觉。这所谓的直觉就表现在:对 实际情况具有敏税精确的洞察力,从来不为感情所动,始终能够把现象与本质区分得泾渭分明。在一般人的家庭圈子里,这里所谓的现象是位英雄、权贵、半个神 人,而所谓的本质则是个可怜的江湖骗子。 的确,做妻子的兴许会羡慕丈夫的某些使她比较平心静气的特权和情感。丈夫享有做男人的行动自由和选择职业的自由;他莫名其妙地洋洋自得;他像农民一样有些 小小的不良嗜好;他有本事把真情的生硬面孔藏起来,装出一付风流多情的样子;平常里他像孩子一般天真无邪。这一切做妻子的也会羡慕,但是她从不羡慕丈夫那 内里空虚、荒唐可笑的心灵。 女人就是这样,能够机敏地感觉到男人在装模做样,说大话,夸海口,心里真切地明白男人永远是可悲而又可笑的角色,可是她们表面上流露出来的却是一番嘲弄式 的怜爱,世人称此为“母性”。女人之所以要像做母亲那样地对待男人,只是因为她们看的透彻,知道男人窝囊,需要周围的人对他们和蔼可亲,同时又自欺欺人得 十分可爱。女人这种嘲弄态度不仅在现实生活中随时可见,就是在女作家的作品里也是贯穿始终的基调。女小说家大凡手法高明值得认真一读的,从不以认真的笔调 刻画男主人公。从简·奥斯丁到塞尔玛·拉格洛夫,没有一个不在塑造人物时抱一种傲慢冷漠的态度,注入一丝疏于掩饰的调侃口吻。我想不起来女人笔下的男性角 色有哪一个骨子里不是蠢材的。 人类已经进入老迈成熟的阶段,竟然还要论证妇女也具有得心应手的聪明才智。毫无疑问,这有力地证明做丈夫的眼力很成问题,成见深得已不可药,智力又普遍低 下。其次,女人不仅聪明,而且还几乎独占了某些比较含蓄、实用的聪明才智。说实在,把这种聪明才智本身说成是女人特有的气质也未尝不可,因为其中不止一处 流露出显著的女性特征,就像狠毒、自虐或喜好红妆粉黛也显然属于女性的特征一样。男人身心刚强,打架拼杀了无惧色。他们浪漫多情,钟爱自认为善与美的东 西;崇尚信义,生性乐观,乐善好施;懂得苦干又能持久的诀窍;待人和蔼宽厚。不过,说到男人具备最基本的聪明才智,说到他们似乎还能够透过妄想和幻觉的外 壳发现并展示永恒真理的内核——至少从这方面说,他们还十分娇嫩,仍然还乳臭未干。男人的根本特点和品性、也就是说那些还没有堕落的男人的特征,在傻瓜身 上也能找到。史前野人肌肉发达,臭气满身。如果没有女人管着,替他操心,他就十足一付可怜相:一个长了胡子的娃娃,一只身大如牛的兔子,简直是对上帝的荒 唐拙劣的丑化。 当然,我这里并非说阳刚之气对生化反应复合物造就卓越才能的过程毫无作用。我只是说,这种复合物离开了女性的柔弱就不可能形成,它是两种成分交互作用的产 物。在天才女性身上可以看到相反的情形。他们一般都有点男子气,不仅锋芒毕露,而且也刮刮脸什么的。比如:乔治·桑、叶卡捷琳娜大帝、英国的伊丽莎白女 王、罗莎·博纳尔、特雷莎·卡里诺、科西玛·科西玛·瓦格纳等人就是如此。无论男性还是女性,不蕴涵一点异性的特征,就不可能取得登峰造极的成就。男人身 上要是没有一点女人的气质做弥补,便会过分愚钝,过分的天真浪漫,太容易被想象哄得昏昏入睡,成不了大器,最多只能当个骑兵、神学家或是公司的经理之类的 人物。而女人是没有一点男人那奇妙的天真劲儿,便会过分的现实,不容想象力海阔天空任由驰骋,而所谓天才,它的核心就是想象力。男子汉气概十足的男人缺乏 机智,无法如实表达自己心底里的远大梦想,而彻头彻尾的女人则往往把人生看得太穿,压根儿就没有梦想。 男人自恃甚高,总以为女人天资不足,学不了男人那一大堆小聪明,那一套没有用的学问和枯燥乏味的陈词滥调。而一般男人用心思主要靠的就是这些,丈夫认为自 己比妻子聪明,不是因为自己能把一系列数字加得准确无误,就是因为自己分得清政敌之间主张的异同,再不然就是因为自己摸着了某种肮脏下流的买卖或行当的底 细。当然,这种才能无聊得很,实在算不上才智的标志,实际上不过是一套小花招、小噱头而已。掌握这套东西跟猩猩学接铜板儿、划火柴差不多,并不怎么费心劳 神。 男人里面的一般商人甚至专业人才的脑袋里装的那套过时的思想全都幼稚得出奇。世间日常的沿街叫卖,讨价还价或是按照一般常规开点蹩脚的药,胡乱办个案,同 驾驶出租车、煎一盘鱼没什么两样,都不需要真正的精明。说实在,明眼人同一般的商人和专业人才——我只说那些成功发迹的人,且不说那些明显失意潦倒的人 ——接触多了,谁都会纳闷这些人怎么呆头呆脑的,老实天真得不可救药,而且还不通常情,实在让人吃惊。已故的弗朗西斯·查尔斯·亚当斯的祖父和曾祖父都曾 是美国总统,他本人一辈子与美国几位“天才”实业家过从甚密,晚年时曾透露说他从未听到其中任何一位说过什么值得一听的话。按说这些人都是生气勃勃,颇有 男子汉气概的,在男人的世界里也是功成名就的人,可是论智力一个个都是不中用的酒囊饭袋。 的确,有相当的根据可以说,这种禀性的男人要是真的聪明,就绝不会在粗俗平庸的小事上获得成功;而他们善于掌握并记住作看家本领的那套胡言乱语,则恰恰证 明他们的智力低下。这种说法不消说是有根据的。世人公认的一流人才往往对所谓的实际问题束手无策。要是让亚里士多德用3.472,701乘以 99.999,很难想象他会不出错,也难以想象他能记住这条或那条铁路两年内运量比例的变化幅度、一百磅三寸大钉的数目或是猪油从加尔维斯顿运到鹿特丹的 运费。同样也无法想象他会精通桥牌、高尔夫球或别的什么愚蠢的玩意儿,即那些所谓事业成功的男人才借以消遣娱乐的玩意儿。哈夫洛克·埃利斯对英国的天才作 了了不起的研究,发现一流的男人几乎没有一位精于此等雕虫小技。他们不善系领带,理财记帐他们大伤脑筋,对党派政治一窍不通。总之,他们恰恰就是在一般男 人最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活动领域里寸步难行,无能为力,很容易被实际智力像猩猩一样远在他们之下的人所超过。 这种心不灵手不巧,不会小手艺小诀窍的情况,理发师见了一定会说笨,生意兴隆的男服店老板准会说傻透了。其实,这种特点是一流男人同一、二流甚至三流女人 共有的特点。做事要心灵或者手巧,在有些职业里显得很突出,比如在钢琴调音,当律师或是给报纸写社论等,尽管这些职业绝大部分都是妇女在体格上完全力所能 及的,其中妇女因为有极其巨大的社会障碍而不能从事的职业也并不多,可是妇女在这些职业上成功的事例却难得听说。她们当律师、编辑或厂长、搞批发、开旅馆 毫无建树的原因不在外部。社会上种种禁忌的阻碍作用并不大。敢想敢干、不顾禁忌,闯入禁区而安然无恙的女人大有人在。一旦闯了进去,就不会再有什么特别的 障碍。可是,众所周知,真正从事这些行当和职业的妇女为数很少,其中与男人竞争的过程中成名成家的更为数寥寥。 个中原因,我已说过,不在外部,而在内部,在于她们也意识到天外有天,因而心思不定;她们也嫌小事微不足道,俗不可耐,但是又不善机械呆板的例行公事和空 洞无聊的技艺。这种情况也存在于层次较高的男人中间。大多数男人办事因袭常规,可以熟练到有意无意的程度,并且因而得意自夸。而女人即便从事按基督教国家 习俗规定属于她们的事情,也难得见到有这样熟练,常听人们说,真会做饭的家庭主妇、自己会做衣服而活儿做得粗看起来看不出是她自己做的家庭主妇、善于给孩 子讲解品行、学问和个人卫生原理的家庭主妇、实属凤毛麟角,要是遇着个别,人们敬重的却往往不是她的大才大智。 美国的情形尤其这样。在美国,妇女的地位比别的文明国家或半文明国家都要高,认为妇女智力不如男人的旧观念遭到非常有力的否定。美国资产阶级家庭的餐桌突 出证明美国家庭主妇的手艺有缺陷。应邀赴宴的宾客,但凡珍爱自己脾胃的都尽量避免受这份洋罪,实在躲不过时,就当自己遇着一个有手颤毛病的人给自己刮胡子 一样,无可奈何地忍着点。世界上只有美国的妇女最有增进智力的闲暇和自由,智力水平最高。但是,家里饭菜最差的在美国,治理全部家政最欠妥当的美国,请外 人、而且是男人代劳、做按理说自己能够承担的事情最多的也在美国。难怪这个妇女获解放受尊崇的国家意然是汤料罐头、豆炖猪肉罐头、套餐罐头以及其他一切现 成食品的王国,而且世界上当以美国人最喜欢把培养儿童智力的任务全部交给大多是江湖骗子的儿科医生、体育“专家”、性卫生专家等诸如此类的专业人才。 总之,当今的社会组织方式迫使社会上许多人为了谋生不得不操什本行业机械枯燥的手艺。妇女们则厌恶这种机械枯燥的事情,不过往往是不自觉的,有时甚至还乘 乘地逆来顺受。妇女们则厌恶说明她们聪颖机敏。她们要是乐于从事这类手艺,引以为荣,而且还以勤勉娴熟的态度加以表示,那就把自己降到了与侍者领班、会计 师、教师或者地毯掸灰工之流的男人同等的水平之上,还颇为得意的。女人但凡不是愚顽至极的,生来就有完全逃避责任的倾向;如果实在无法逃避,就把要求降到 不能再降的地步。如果某个意外事件使女人暂时或永远打消结婚的念头,并投身到世间一般的事业中与男人较量,那么她们通常所开创的事业又可有来证明她们才智 高超。妇女无论从事什么工作,凡是只需要反复不变的技巧、不很高明的骗人伎俩的,往往都失败;凡需要独立思考、随机应变的,却常常得手。所以,她们当律师 十有八九不成功,因为当律师只需用空洞言辞、陈腔滥调作武器,惯于把这些言之无物的废话说得比常情、真理和正义还要动听。她们经商也十之八九会亏本,因为 做生意大体上就是浅薄琐碎的交易活动加上坑蒙拐骗凑成的杂烩,而她们的正直感使她们厌恶这种东西。但是,女人当护士一般都很成功,因为护士这个职业需要善 解人意、驾驶病人的本领。凡是在技艺方面,尤其在那些只是需要思维敏捷、不需要天才妙招予以配合的次要层面上与男人展开竞争时,她从来就毫不逊色。就是在 烟花巷里人们也会发现足够的机智和勇气以及落难时能屈能伸的韧性。这些品质足以使任何由男人专门从事的职业所需的禀赋相形见绌。如果一般男人的工作需要的 精明机灵只是干老鸨那个行当所需的一半,那么他们随时都有挨饿的危险。 人人都知道,男人对女人智力胜过自己总是耿耿于怀,自负的心态驱使他们否认自己不如女人。不过他们也难得用心思索,进行逻辑分析和有证有据的分析,无法驳 倒这种说法。再说他们的态度从表面上看似乎也有一定的来由。他们把一种人为制造的品格强加在女人头上,完全掩盖了她们真正的品格,而这种自欺欺人的态度却 得到女人的鼓励,因为女人们觉得这样有好处。但是,尽管每个正常的男人都自称比所有的女人、尤其比自己的妻子天分高,并且聊以自慰,可他们偏偏又不断地戳 穿自己的牛皮,老是求助于他们所谓的女人的直觉,对女人言听计从。这就是说,男人切身体会到,女人对许多重大事情的判断比自己周密深刻。可是他们又不愿意 承认女人之所以有这样深邃的洞察力是女人的才智胜出一筹的缘故,于是他搬出一种理论,说这是由于女人有某种无形而让人捉摸不透的百猜亘是的天赋,有某种半 神秘的超级敏感性,有某种朦胧的(实质上是近于人类而又非人类的)本能。 但是,只要研究一下什么情况促使男人求助于所谓女人的本能,便能了解这种本能的实质是什么。男人求助不是出于天天操心的纯技术问题。而是出于一些比较罕 见、比较根本因而困难得多的问题。这种难题只是偶尔才遇到一个,因此考验他们不是在技巧上能否训练出来的问题,而是否具有真正的逻辑推理能力。依我看,男 人里面除了自知不行而且怕老婆以外,没有一个会为了雇佣职员,贷款给某个小客户或是为了某个经常耍弄的骗钱花招去请教妻子。可是,事关找个做买卖伙伴,候 补公职或是千金出阁之类的大事,连极其自负的男人都会探探妻子的口风。因为这类事情至关紧要,涉及前程幸福之根本,需要当事的男人集思广益才好。决策不 误,关系重大,连虚荣心也会为之收敛。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女人超群的领悟力不言而喻便有了用武之地,而且还必须承认这一点。正是在这方面,女人不受男人那 种所谓的情感、迷信思想和陈规陋习的影响,将自己区分现象与本质的独特天赋用之于工作,发挥那称之为直觉的东西的作用。 直觉?瞎说八道!女人是人类最卓越的现实主义者。她们表面上似乎不懂逻辑,实际上通晓一种罕见、隐晦的超级逻辑。她们表面上似乎反复无常、实际上执拗坚持 真理,尽管真理像水母一样飘忽不定,她们却始终执拗地追随真理。表面上她们似乎十分鲁钝,容易上当受骗,实际上她们心明眼亮得很……男人身上有时也显示出 同样无情的聪颖,这种男人比一般的男人来得冷漠沉着,天生具有特殊的逻辑头脑,深知世态炎凉,喜欢冷嘲热讽。男人偶尔也很有头脑,但是,男人中间像年已四 十八岁、儿女成群的妇女那样的头脑冷静聪颖、判断一贯正确、很少为表面现象所迷惑的,我敢冒昧地说一句,实在少而又少。 摘自《世界名家散文经典》 http://halfofapple.blog.hexun.com12月8日 昨夜因人所托,作读后感一篇,狎玩自赏,不如与君共享
大 师下笔,如水银泻地,看着不仅深以为然,而且有一种压迫感。中西典籍,信手拈来,可也苦了吾等后生晚辈。譬如人生虽不得长乐而能乐观一段,陋巷之乐已并非 尽人皆知,况且用了箪食瓢饮,并不直接点出,柳柳州《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不才还有模糊印象,至于“千灾百毒,谈笑自若”,不知是哪朝哪代之事,也许老先 生泉下有知,正在慨叹国学后继乏人,甚为不乐。好在散文一体,多由兴之所至,下笔成文,读者以随意些的心情去读,往往更和神韵,那么就让“不求甚解”且无 力求甚解的我,谈一点自以为读出来——大师的味道吧。 乍 一看钱氏“快活”释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等人心焦”,但凡等过人的多多少少有些体会,哪怕是对方准点,不巧小心翼翼的你先到了半小时,这个滋味也不好 受。要是等了个飞机火车误点,公交汽车脱班,乃至情人失约——那简直是煎熬了。好不容易它(她?他?)来了,无论心中已经憋屈得如何,总会有些许快活,当 然,如钱先生所说,又疏忽而逝了。 等人时的难熬,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时间被浪费而扼腕,世间等人的实在多,而珍惜光阴的却寥寥。用钱氏的观点一看,豁然开朗了,因为等人让人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时间的长,感觉到时间长,那本身就是一种痛苦,犹如“地狱比人间”“人间比天堂”。原来是这样! 西 方有一种哲学观点认为时间本身有三维,过去,现在和未来,其中过去未来都好理解,因为它们有长度,可以衡量,那么“现在”呢,它本该是比一瞬间更短的无穷 小量?从《论快乐》中,我似乎又有了一层体会,那是人的精神在放大和缩小这“现在”。可度量的只怕并不是时间本身的长短,而是它被缩放的倍数。欢娱时“嫌 夜短”,难熬时如坐针毡。这正是爱因斯坦开玩笑时用到的相对论呀,那个有名的“和美女坐一小时与坐在火炉上一秒钟哪个更长”的问题。 单单时间一项,就可以左右人的悲喜,人的悲喜同时变幻着时间。原来古今中外的哲人,早已从不同的方向来到了这个结论上。 而 钱氏又前进了一步,他隐隐然道出了快活的源泉。“快乐在人生里,好比引诱小孩子吃药的方糖”。“快乐的引诱,竟使我们甘心去死。”那么快乐究竟是为了什 么?一如他向来的风格,他不说,但他并不是不告诉你。方糖与兔子,都不是不可缺的,仅是“外快”。明白了吧,年轻人!在这些句子里,潜流着的,正是“不知 足”三个大字。人天性不知足,只有超出自己本来就拥有的才会有快乐,所以,钱先生说,没有“永远快乐”,的确,如果永远了,那就又是自己所拥有,不会有满 足感。所谓“不足”的满足,本就矛盾,即使有,也只能是一瞬间——因而是“快”了。也许宗教正是看到了这点,才要求人们感恩,对所有自己拥有的都怀着感 激,因为所有都是上帝的恩赐。如此一来,人就能幸福些吧。 话说回来,上帝也许是最最痛苦的,如钱老所说,他的时光无限长,痛苦当无限大!想想也是,人再苦,总有了局,两腿一蹬,什么也不用牵挂了,可上帝——他甚至没有逃避的办法,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何方——当然,蠢笨的我们连自己的未来都不知道,更不要奢谈上帝他老人家的了。 我 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才有了快乐。康德说人类的生活是可能性与必然性的组合,上帝却只有必然性。正是无法预知的可能性,才带来了钱钟书的这篇“论快乐”, 和我的一点点思考。可能与必然之间,就是钱老所说的矛盾,可能伪装的必然,也就是文末那个“人生对人生观开的玩笑”吧。
写在后面:又去看了遍《论快乐》,已经反复诵读的文章,居然还有大段大段像是没有读到过,原来理解得还那么浅近,高山仰止,望洋兴叹。 9月10日 怪癖点名由于大姐最早招呼了不干,打头一位仁兄我并不认识,cauchy和樱做过了,那么只有demo2/sherlockq/lilina_ran/Anubis_Shaw/CH3COOK,这几位了。
大家辛苦,其实我不强求的,大可以装做没看见呵呵。
引用林的原文:
这是一个游戏,名字叫“我的怪癖”。据称在blog上流传已久,可惜没人找我玩。那只好我来起这个头。很简单,被点到名的人尽可能诚实地列出自己异于常人的行为、作风、思想等等,越多越好。挥笔文豪之后还能点名五个,让他们接着玩。所谓牺牲小我,成全大家。为了娱乐益智,点到名的同志要依规则履行任务,并且坚持把游戏进行下去,Amen。
请帖到自己的blog上去。 9月5日 完成巫仙的交代"我的怪癖",这算哪门子?
我从来不善于拒绝.
没办法了.
1,常会怀疑自己脚臭,然后去闻鞋肚,闻鞋垫,还把脚扳到鼻子处嗅,虽然真的不臭。
2,长时间做事以后,会突然觉得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已经在很久远的以前做过,而此次的结果也必然如上次一样,早已注定。但这将要做的事和以前的事,都很模糊。然后会竭尽全力去想,愣是想不出来。 3,自残倾向——这个人人都有的,我的表现是头顶上的囊状包一定要抓破才罢休 4,蒙头睡才舒服,喜欢接近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有一次睡得太死差点真的憋不过来。 5,画五角星,在里面那个五边形里面再画,在里面那个五边形里面再画…… 6,字典里找必然读的错的字,然后先笑够自己,再难为别人。不过,很久不干了,让人怀念和班班一起的日子。最有意思的,“床笫”。当然,三国人名也可以读读,还有,让人快乐无比的万俟xie。 7,不假思索地折叠手里得纸(这个也是很多人有的,一一这小姑娘还要厉害,边折边撕)。 林啊,我也只能想得出这些了,至于再五个人,我实在不愿意难为别人,也罢,我的好友link里面的几位,谁先跳出来说个不?最后剩下的5个就try一下吧。欢迎自告奋勇。
对了,她的原文
7月18日 my re to joy4y's re to slto 斑斑: 我曾想,知己就很难了(我俩勉强互为?)“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再上一层是知音 知音难觅,谁悲失路之人?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那就可遇不可求了。 至于知心,俗语云,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 可不作此想。 my re to sherlock's "关于发表意见"以前只看了本文上半部分,居然没有注意到提及我了,憾事。
仔细读下来,感觉是相当真实的想法,讲给一群人听的东西鲜有探讨、回旋的余地,那么,也只有提出问题或挑起争议是相对合理的方式了(我曾经很想在邓论课上干这个,但讨论激烈之程度甚至不让我有发言的机会)。我很喜欢听别人在讲台上你来我往,芸芸众生就是这般,如sl所说的“你方唱罢我登场”,你在这里就看到中国人“流变”的思想了。然而也时时需要更新自己陈旧的观念,或者挖掘出老古董让它新生,干这个比仅仅树立一个东西更不容易。很显然这和我高中时代的风格迥异,高中时除了轻狂,也有不得已,如果真的没有一个人跳到讲台上,那么听众们又从哪里体会这种哲理呢?那时的我既然有一点点朦胧的意识,也就不能容忍冷场,而唯一可以调动的力量,也就是整个的我和半个同桌了。 至于和乔的探讨,也许是我们两个都少有成见,都敢于怀疑(自己和别人),都可以承认自己的无知,最重要的还是都不愿意放弃思想的机会,我是希望想明白做得更好,否则还不如不做(就算做好了那也不是自己的,因为模具是别人的),而你只是怕老死的时候还没想明白。不得不说,我更实际,可是你的问题更现实——不知道用这两个词是不是准确,如果侥幸,感谢母语。 今天也许是吃饱了撑的,一口气写了这么多,仅仅是一个reply。。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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